这个东西就是走个形式,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就逼退一个已经掌权半年的会长。
“哼,当然不止这个。”柴进酒不屑地笑道。“更重要的事,周维当时是直接走的,也就是说,他没写辞职信!而且周维离开后,社团也没有对周维退出社团这件事做出任何补救手续,所以,在档案上,周维还是会长!”柴进酒平淡的语气,却说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。
“什么?周维就没有退出社团,甚至还是会长?!”
“我的天,好像真的是啊,我从来没见过有关周维辞职的具体文件。”
“难道是说祁连山的会长其实就是自欺欺人?”
平静的会议室轰的一下炸开了,所有人都在热烈的讨论着关于周维和祁连山的事。
“放心吧,会长,我早有准备,他祁连山也想当会长?笑话!”柴进酒低声跟周维说。
“老柴。”周维看着一脸得意的柴进酒,名叫感动的情绪从心底升起。
“咳咳,大家安静一下,我们听一下周维的意见。”柴进酒清了清嗓子,喧闹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
“柴副会说的没错,我确实没写辞职信,而且要是社团还没有开除我的话,我应该还是会长。”要不是柴进酒的帮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