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祁连山声音提高了很多,想显示自己会长的权威。
“哼,会长?没有前任会长的签字,你的会长位子坐的名正言顺吗?!”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会议室门口突然柴进酒的声音。
“进酒?你怎么才来?”见柴进酒终于来了,周维问道。
“哼,这你就要问问祁连山会长了,问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开会!”柴进酒愤怒的目光看向祁连山。
“柴副会长来了啊,对不对,对不起,我让人去叫你了啊?怎么?那个人没去?”祁连山一副无辜的样子,可是勾起的嘴角却暴露了他险恶的内心。
“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吗?!”尽管看出来祁连山在扯淡,可柴进酒却不能作,没有证据就没有话语权。
“很抱歉,我的手机今天欠费,对不起了柴副会长,快坐快坐。”祁连山装作一副很抱歉的样子,假惺惺地让柴进酒入座。
“哼!”柴进酒一肚子火却无处泄,只能先坐下来,找到周维,一屁股坐在周维旁边的椅子上,庞大的身躯压的椅子出痛苦的吱吖声。
“祁连山会长,你们刚刚的话我听到了,新会长经过选举后必须有前会长的签字才能正式上任,你说对吗?”柴进酒声音兄依旧带着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