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表现得好,说不定能混个干部当当。”
气氛一下子凝固了,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,他们没有想到,祁连山居然会这么不客气,这样跟前任会长说话,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!
“祁连山!要不是维哥家里出事,中途辞了这个会长,能轮到你在这耀武扬威?”柴进酒忍不住拍桌而起。
“柴进酒!你要是还想呆在社团,就给我坐下!”祁连山面色如常,不过语气阴冷很多。
“你……”柴进酒还想说话,被周维拉下来,“祁连山,我没兴趣再回音乐社,更不想跟你争这个会长的位子,你大可不必特意来找我麻烦。”周维说道。
“会长,你……”
“好了,我意已决,不要再叫我会长了!”周维打断柴进酒,语气坚决地说道。
“哼,最好是这样,行了,你们喝吧,我走了!”祁连山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气氛有些沉闷,所有人都在看着周维,想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都看着我干什么啊,该吃吃,该喝喝啊。”周维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会。。维哥,你真的不想当会长了?”柴进酒问出了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,他们身上已经贴上了周维的标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