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事实。
“怕是没这么容易。”周维苦笑。
他祁连山既然当上了会长,就肯定不会轻易让出来这个位置,要是光明正大的来,周维肯定是不怕,怕就怕祁连山用那些不怎么光彩的手段啊,而且以祁连山的性格,可能性很大。
况且周维对这个会长的位子并没有没什么兴趣,他来上大学就是要有一个漂亮的履历,对这些东西已经不怎么在乎了。
“好了不说这些了,今天会长回来了,大喜的日子,来喝酒!喝酒!”柴进酒见气氛有些沉闷,想活跃一下。
然而效果并不是很好,柴进酒有些尴尬,不过他灵光一现,又想出一个好办法。
“来来来,会长,咱们这光吃喝也没什么意思,你可是音乐社会长,不唱个歌热闹热闹?”柴进酒提议道。
“对对对,社长唱歌!”
“对,社长唱一个。”
“就是,好久没听社长唱歌了。”
柴进酒的提议得到了桌子上所有人的附和。
作为音乐社的会长,周维总能弄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新歌,要不然周维怎么能当上会长?对周维的新歌,柴进酒他们也是很期待。
“哪有什么新歌啊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