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由得暗暗心惊,自己只是稍微指点一下,周维就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,要知道很多早就功成名就的有钱人也逃不出自卑两个字的阴影,比如前几年某地动不动各种炫富的煤老板,就是在用钱掩饰自己心里的自卑。
二人说说笑笑,走进电梯,在8楼停下,看来目的地就是这层的一个包间了。
果然,在王其然的带领下,周维他们没走几步,就推门而入。
包间里的装修突出一个“壕”字,散着金色光芒的水晶灯,随处可见的金色涂料,以及每个人的纯金餐具。
二十多个人围坐在桌子上,就等周维王其然了。
“老王,周先生,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啊!来来来,先罚酒三杯!”见是王其然来了,一个头没了一半的中年男子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。
“对不起啊各位,路上堵,来迟了,不过我最近胃疼,酒就不喝了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王其然双手合十,跟包间里所有人说道。气氛有些微妙了。
“王哥胃疼,我帮他喝!”见秃头男的脸色有些不对,周维接过话头。
敬酒罚酒的规矩车上周维听王其然说过了,在这种饭局上,一点规矩不对,就可能惹人不高兴,会让人认为是看不起他,这种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