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什么工业酒精?吕范二听着怪糊涂的。安素芝说得不错,他是思想不纯,可是他的不纯是有根据的,孔大圣人不是说么:食色性也!到底是有大智慧的圣人呀,一说话就说到点子上去,一句话就把一切不纯的根源说得这么透彻,那么直截。圣人都这么说了,他吕范二不纯是可以原谅的。何况人非圣贤,孰能都纯?
“我承认是思想是不纯,给个面子,别让更多人知道了,可行?”吕范二压低声音跟安素芝说。
“你总算说了句实话,”安素芝皮笑肉不笑。
“走吧,走吧,今天的饭我请,”吕范二本想说谁要饭的跟他走,又怕安素芝说他不正经,只好说了这么一句。
走着走着,吕范二慢慢挨近华敏,把他刚才纠结的疑问给说了出来:“刚才小……刚才安素芝说的‘工业酒精’是什么鸟意思?”
华敏这妞儿忽然笑起来,“嘿,素芝,吕范二问我‘工业酒精’是什么意思呢。”
娘的,华敏小子,老夫看错你了,出卖老子!以为你一副忠实憨厚的模样,会帮理不帮亲的,不想把我卖了诚心看我笑话。人不可貌相,最毒妇人心,古人诚不欺余也。吕范二为华敏把他的话给说出去不满。
华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