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已至此,别无他法,怎样就怎样了吧。”陈吉权平静地说道。
吕范二和陈吉权在办公室里待了两三个时辰,陈吉权仍然热锅蚂蚁来回走,吕范二聊赖地玩弄起桌上的钢笔在纸上乱画,待到十点多,陈吉权对我说:“走吧,回去。”
吕范二跟随陈吉权回到了他的住处,他的住处不是一般的狼藉,他自己一个人住的?没老婆孩子什么的?
陈吉权一回来就直接躺床上了,许是昨晚劳作过度了,吕范二在陈吉权指正的床上躺下,不久也随之昏昏睡去,至夜无事。
早上是被陈吉权的电话声音给吵醒的,吕范二一眼惺忪,听见陈吉权毕恭毕敬地在讲话。
“范二兄弟,起来了,等会儿跟我去公司一趟……”
“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不知道是要噎死还是要恶心死……”在去公司途中,陈吉权都在念叨,说得像是大祸临头一样。
到底来的是什么?噎死?恶心死?吕范二一直想不通他说的是什么,谜底只有到公司才能知晓。
在走进入董事长办公室前,陈吉权打量了吕范二一番,帮我整了整衣物,搞得要见天皇老子似的。
敲门,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位穿着灰色工作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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