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辫子便是自己本事不济,活该身死,这怎怨得他人?”
“又是一个被物质奴役的家伙。”
“物质就物质吧,”吕范二和陈吉权相顾笑起来。
等搏击聚会结束后,吕范二找到杜承辉,向他说了他要返回城里参加比赛的事,特向他辞行和致歉。
杜承辉满嘴酒气地说道:“我这破地方来去自便,范二兄弟切莫为此道歉,这样显得太见外了……”
此后吕范二便坐在了陈吉权开往城里的车上,车窗外夜色缭绕,前方橙黄的路灯相互衔接望不到头,电线杆子匆匆影掠而过。
搏击俱乐部只在聚会时存在,散了场,大家各奔东西,回去之后仍是继续和操蛋的现实人生接轨。打一场也是这么回事,再怎么嬉笑怒骂也是这么一回事,聚会结束后依旧要恢复以前的生活,你仍不能和你在聚会时所厌憎的物质决裂,你依然要一往如此地辛苦恣睢去劳碌追求它。没有它,你活不了,它就好比空气,是人的话,都是不可或缺的。而它却是永远高高在上的,看你奔波受累,屈膝弯腰,它在暗处嘿嘿窃笑……
在搏击俱乐部的你不是其他地方的你。在搏击俱乐部,你可以暂时忘记物质,可是在场外的其他地方,你又不得不向物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