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一点现金补偿,运气背的话,毛都捞不到。”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新闻上负面新闻实在太多,看得多了出来生点什么事就不免疑神疑鬼。”吕范二想了半天,鼓起勇气,想问个明白,至少让他的肾被割得个明白,问那家伙是不是真的想割他的肾。
“我叫杜承辉,”见吕范二看他,那男子不等吕范二开口问,就先说出了话。
“我叫吕……范二,”吕范二迟疑了会,便伸出手过去和杜承辉伸出的手礼貌性地握了一下。
“很有意思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杜承辉把吕范二引领上了一辆小货车,车上还有几个人,和杜承辉一个样,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小伤,他们年纪都基本差不多。
上了车,车就开了,吕范二不知道要开往哪里去,“它要载我去向何方?是去干活挣饭吃还是拉他去卖肾。死生由命,富贵在天,爱咋滴咋滴由他去。想死哪有那么容易,顶多丢个肾嘛。”他懒得再想,干坐着打盹儿。
不知道车开了多久,终于停下了,他们续下了车。不远处就是大海,吕范二眺望可以看到一点点的海,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海风的丝丝凉意了。
吕范二随杜承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