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。”
“不会是乞讨吧?”朱爸开玩笑起来,“不过,看范二就知道是干大事的料。”
吕范二听了,欢喜起来,不管这是朱爸的恭维还是无心说的,精神涨起来,抬头挺胸精神焕。
“海天?不是芷扬读书的地方么?朱妈转向朱爸说。
“对啊,怎么了?”朱爸说。
“上次周大夫开的方子芷扬忘带过去了,等下范二回海天,叫他顺便带给芷扬吧。”
“这样也好,”朱爸点点头,“芷扬是骏儿的妹妹,眼下在海天读书,身体不太好,老咳嗽,上回他妈带她去找一中医开了一方子,结果方子她忘带回学校了,没法抓药,电话里药名跟她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小事一桩,”吕范二自告奋勇。
临行辞别,朱爸告诉了朱芷扬的学校地址所在,吕范二收好药方子,就和头儿一起向朱爸朱妈告辞了。
“擅自私离任务所在地,该当何罪?”离朱家一段距离后,头儿假作严肃对走前面的吕范二说。
“来这也是我任务的一部分,”吕范二解释,“我来这是兑现对肥牛的诺言,必须来探望下他的父母亲,这样做说不定肥牛会保佑我早些完成任务呢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