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机登去哪儿,看看能不能给自己一个“去哪儿”的确切答案,可是这时候连手机也没有了。
“还是得先找个地方过夜吧,明日再作打算,”他做好了决定。
他迅地在商店里买了一套换洗的衣服,就去寻找旅社了。当然,他找的是那种不用身份证登记就可以入住的旅社。
走街串巷找了一阵,方才找着了住处。交钱,拿了房卡,就可入住了。
他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,一小床,一小桌,还有一条椅子,椅子还是瘸的,一条腿跟其他三条短了一小截,扶着不停摇动,这些就是这个房子的部设备家当了。
“随意了……”他倒在了床上,床还是生硬的。
待洗澡后,他一个激灵滚回了床上。
“今晚安稳,明晚还不知道在哪落脚呢,吃……这顿,下顿呢?”他开始思虑生存问题来,“管他鸟,好好的人会给尿憋死?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门口传来了几声沉闷的敲门声。
“不会是查房的条子吧?”他皱起眉头,警觉起来。
走过去开了门,门口却是一位打扮很妖艳的女子,脸上抹的粉比粉笔写在黑板上还白,成语里的“脸色煞白”不知道要比眼前那位女子逊色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