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你就只能一直是‘吕范二’”,头儿不耐烦了,提高了说话的声音分贝,“滚吧!”
“是!”小兵肃穆地敬了一个军礼。
他下了车,去车后拿行李,揭开后箱,里边空空如也。于是小跑到车窗低下头向在车内的头儿问道,“头儿,我的行李呢?”
“哟,瞧我这记性,”头儿作惊讶状,狡黠笑着自拍了下脑袋,“出紧急忘了告诉你,你的行李我叫其他人拿下来了,未出前拿下来的。”
小兵彻底无语掉,这老油子无时无刻都在变招玩自己。
“我这样也是为你好,你说,你执行任务不愁吃不愁喝的,没正式工作又不缺吃穿,能不让人怀疑么?”头儿搬出了自己的一套,“所以,你要自力更生,从底层做起。”
小兵呆在车窗边,眼神呆滞地望向通往城里的路,路上净是车辆来往行驶,遮没了路的尽头,缭乱了视线。
“你还担心你在这城市里活不下去?”头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是啊,是啊,”小兵听了,掩不住喜悦,头点得鸡啄米似地爽快说道,以为头儿这么一说,他就会告诉他,缺了啥啥,可以到哪哪找某某人提供,他心里那一片乐啊。
“野外生存训练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