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精神的容栖之所,我离开它我何去何从呢?我离开它我干什么去呢?当时我真的回答不上那个看似简单的问题,现在我已经想好了,退役之后去‘赖头疮’那,和他一道出海,赖头疮他已经退役了,回家之后子承父业,当了一小船长了。他和我电话里聊,他说,‘嘿,退役了来我这吧,海上滴干活,我们一起,仍旧一起……’那家伙和你一路货色,净喜欢扯谈不正经。”
“你想想,周遭一大片望不尽头蔚蓝的海,汹涌巨大的浪花,一叶小舟随波荡漾,想想真令人神往。倘遇上风暴殉难,啊,死在海上,大海吞没我的尸体,大海就是我的坟墓,这不失为一种伟大的死法。另一选择是留队,捶想入咱大队的菜鸟,就像考核我们时头儿捶我们那样捶他们,不会手下留情,不重捶怎么捶出一个真正的男人?怎么捶出一个合格的兵?说到这我想到头儿说的,想当一名合格的兵,就要忘记你的过去,忘记你的过去,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,一个真正的男人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小兵!——可是,过去说忘就能够忘记的吗?”他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明天我就要出去执行一项新任务了,具体是什么样性质的任务头儿还未详细告知。我仅知道执行任务的地点就是你家的所在城市,方便的话,我会去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