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激地点点头。
站在淋浴头下,回想这几天的事情,仿佛在梦中一样,泪水终于毫无顾忌地落下,她蹲在水龙头下呜咽,像只受伤的狐狸。
哭够了,也舒服了很多。
她穿着南若勋的蓝衬衫,走出浴室的时候,南若勋正端着一张小桌子去二楼的卧室,见到她微微一笑:“刚好,菜也好了。”
四五个精致的小菜,都是她最喜欢的辣,还有一箱子啤酒。
她很感激南若勋,因为他不喜欢吃辣,也不喜欢和啤酒,这些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的,但是她肯定,是为了她。
两个人相视一笑,什么也没有说,席地而坐,两个人一杯接一杯的喝起来,不知不觉她有些醉了,指着南若勋笑着问:“你知不知道,有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,你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。”
为他披上一件羊毛衫:“我当然知道,而且很多时候我知道你讨厌什么就做什么,谁让你和那个人走的太近。”
他知道说错了话,却是不能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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