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问题都没有解决。
两个人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别的,她无精打采的回到出租屋,南若勋又不在家,冰箱上贴着他龙飞凤舞的大字:“晚上有应酬,自己吃饭。”
应酬?他会有什么应酬?不过是坐在角落里听老情人唱歌罢了,有时候她真想站在他们面前,拆穿他的谎言,这样的演戏她累极了。
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;里的自己,她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,黑眼圈,无精打采,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怨妇,要知道,自己才二十五岁啊,不!绝不能在这样下去了。
她决定,既然还在一起,就相信南若勋。
想通了,心情也舒服了许多。
联系了几个不错的朋友,正准备出门的时候,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巷子口,挡住她的去路。
车上走下一个时髦女郎,黑色宽边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,她笑笑:“不好意思,小姐,能挪一下车子吗?”
“不能!”女郎一仰头,语气坚决。
好熟悉的声音。
女郎看着她愣住了,忽然咯咯笑起来,直到笑得捧着肚子蹲在地上。
热泪瞬间盈满眼眶,她扑过去抱住女郎又打又笑:“你这个死丫头,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