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宸也红了眼睛,掐着夏娃的喉咙,哑声说:“你自己都说自己是人尽可夫了,还差我一个吗?!”
她不再挣扎哭闹,牙齿紧紧咬着唇,不让魏宸碰自己。
哐当一声门倒在地上,魏宸一个趔趄仰躺在地上,南若勋飞跨过去骑在他身上,抡圆了拳头雨点一样落在魏宸的脸上身上,夏娃顾不上整理自己的衣衫,扑在南若勋的怀里:“若勋,我不要你坐牢!”
拳头僵在半空,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泪人。
“带我走,带我走好不好?”夏娃哀求地看着若勋。
南若勋脱下自己的外套裹着夏娃拖着她离开了小区。
一路上,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回到出租屋,放好热水,他闷声说:“去洗洗吧。”
水哗哗地响着,她蹲在水里痛哭失声,她以为所有的灾难都已经过去了,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幸福了,原来不过是一场美梦,魏宸是不好放过她的,以她对魏宸的了解,若是没有南若勋,他可能还念及旧情,如今,即便是为了报复南若勋,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。
南若勋脊背贴在墙壁,听着浴室里压抑地哭声,心烦意乱。
他几乎忘记了她是有夫之妇,她和魏宸是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