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自责有些语无伦次。
南叔的眼神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“南云卿,你还嫌不丢人吗?!给我站起来!”南方声色俱厉站在门口,拐杖戳着地板咚咚响。
回头,看着父亲,南云卿粲然一笑:“爸爸,三十前为了你的面子我放弃了自己最爱的两个男人,今天,我不想再错下去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阿南,送小姐回家。”
南叔走过去,南云卿盯着他:“阿南,这些年在爸爸的手下,你还没有受够吗?做了他二十年的傀儡你还没有厌倦吗?你真的不怨不悔吗?”
“啪”一声,南方给了女儿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南叔扫了她一眼,拖着南云卿离开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了南方和她,南方坐下,手拄着拐杖,眼睛闪过一丝狠戾:“你是吃了豹子胆了,居然还敢来这里。”
迎着南方的目光,明眸清澈无惧:“我为什么不敢来这里?你已经不是南若勋的父亲,即便我们俩有什么,也和你没有关系了,不是吗?”
姜是老的辣。
面对她的挑衅,南方一声冷哼:“夏小姐,在你心里我一定是一个古板刻薄的老古董,你认为我把若勋当做继承南氏集团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