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她答应莫恩峤的事情还没有做完,有始有终是她最基本的原则,即便是退出,她也会做完她的合约。
起身,自背包中拿出一个蓝色的绒盒,递给他。
好奇地看着绒盒,问:“是什么?”
“给你的结婚礼物,你的婚礼我怕是不能参加了,恭喜你。“她的声音空洞,明眸转向窗外,天际一线灰白,又是新的一天,她好希望时间可以就此停住。至少他还能在自己身边稍作停留。
又怎么样呢?涩涩的笑在唇畔。
看她伤感,话到嘴边又咽下,他想给她一份惊喜,更重要的是不想她为自己担心。
楼道里脚步匆匆。他知道自己该走了,相聚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,打开绒盒,看着里面的领带夹子,是法国牌子。看来她为自己的结婚礼物费了不少心思,抬手:“谢谢你的礼物,我很喜欢,但是我更喜欢你亲手为我别上。”
默默为他整理好领带,别好领带夹,他忽然拥她在怀,附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等我!”
坚定执着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大步流星离开病房,没有回头,不敢回头。怕一回头自己再也没有勇气离开,怕一回头自己会毁了她的人生。
病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