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他不要生气。
他又怎么能不生气,明知这场事故是林凡联合夏东有意陷害他,他最担心也最难过的是,根据浩翔调查结果,阿远似乎也参与其中,她,是横亘在舅甥之间无法跳跃的障碍,而他,不想再次放手。
浩翔迎上来:“你们来了?”
“人在哪儿?”夏娃问。
“我已经将他们安排在办公室里。”浩翔引着他和她直奔顶层。
他才进门,晃动的人影扑向他,她伸开双臂挡在前面:“我才是这家商场的法人,你们如果真心想要为自己的亲人讨公道,就不乱来,如果你们只是想闹事多要些钱。那你们尽管打我!”
她一句话喝住涌上来闹事的家属,微胖的中年妇女扫了一眼夏娃,冷哼:“这位小姐,我们是文盲。也不懂什么法人不法人的,我只想为我死去的哥哥讨一个公道,至于赔偿,是我们该得的。”
夏娃亦还以冷笑:“这位大姐,我知道您兄妹情深。不是一心为钱的势利小人,既然如此,我们何不坐下好好谈谈?”
她早就问明白了,死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寡老人,老人有一个痴呆儿子,妹妹是商场的清洁工,事当天,老人就是来找妹妹的,这家人显然是想多要些钱,偏偏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