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然乖巧地点头。只是在关上洗浴间的门时,眼泪落在地上,看着镜中自己美丽的容颜,手指滑过自己的面颊。她知道,现在的自己和那些出卖自己青春为生的女孩儿没有什么两样,所以她没有资格去指责云菁儿对三哥的背叛和不忠。
欠的债总是要还的,如果注定她要这样还债,她别无选择。
水龙头哗哗的响着。
她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,见她的头还在滴水。他下床,几分呵责:“我帮你吹干头。”
坐在梳妆台前,他撩起她的长,有些恍惚,初识简洛的时候,简洛也有这样一头乌黑顺滑的长,只是后来,简洛做了模特,乌黑的长再也没有柔顺过。她透过镜子,看着他的失神,猜到他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初恋情人,心里莫名酸涩,莫恩峤说的对,自己不过是一个替身,只要正牌出现,就是自己滚蛋的时候。
两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。
这一夜,南若勋一反常态,只是拥着她。
直觉告诉她一定生了什么,只是南若勋不说,她并没有资格问。
第二天,送他上班后,她决定回出租屋去看看哥哥,年三十了,街上店铺已经贴上喜庆的对联,关门闭户,只有寥寥行人,面色匆匆。往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