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,她始终没有再哼一声,半晌,一个娇丽的女声:“夏小姐再咬下去,南若勋这条手臂只怕就要废了。”
难怪自己不觉得疼,原来咬的是他的手臂,她忙松开嘴巴,血色渗透他雪白的衬衫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她想要起来,右肩一阵疼。
他忙按住她,沉声:“别动。”
“夏娃,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,就不要再离开我。”他凝视她苍白的小脸。
她点点头,沉沉睡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如在梦中,黄万马的地宫中有管家,保姆,保镖,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,她的伤虽然已经好了很多,他依然坚持喂她吃饭,并且不许她下床,就连去洗手间方便,他也要抱着她去,害的保姆们经常憋笑。
这天,她嘟着嘴,抗议:“我只是伤了右肩,又不是伤了腿,你再这样喂下去,我快变成猪了!”
他侧头:“是吗?我检查检查看哪儿胖了。”
大手捏捏她的小脸,摇摇头:“没变啊,我再看看……”
他不怀好意地覆上她丰盈,她红着脸打他的手:“讨厌……呜呜……”
他的唇覆上她的红唇:“想死我了……”
“别,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