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黄万马派人正在挖地三尺寻找他们的踪迹。
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她的肚子一阵咕咕轻响,他睁开眼睛:“你饿了?”
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从婚礼到现在已经两天水米未进了,紧张,担心害怕让她忘记了饥饿,一觉醒来,五脏庙开始抗议了。
“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。”他站起来,不小心牵动伤口,不由皱眉。
她正要叫他不要乱动,却见他径自走向一扇墙壁前,看着墙壁默立片刻,手在墙上按了几下,墙壁竟然慢慢打开,赫然又是一间屋子,一间锅碗瓢盆,米面粮油俱的厨房!
“南若勋,你来过这里吗?”她的声音蓦然冰冷。
背对她,他忽觉脊背紧,想也没有想,转身,凝视她,沉声问:“你认为我来过这里吗?”
明眸亦凝视他,声音清丽:“至少看上去你对这里很熟悉,如果你没有来过这里,怎么会知道这面墙壁后别有洞天?!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