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的脸,心里暗暗叫苦,自己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啊?这一声表妹情深意真,就好像他们俩真是失散多年的表兄妹——不,是亲兄妹。
硬着头皮应了一句:“表哥,这不是找到了吗?你现在好点没有?”
男孩儿点点头:“好多了,你还和小时候一样叫我狗剩吧。”
噗哧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,看来他还挺喜欢这个名字,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昏迷的人是怎么知道她叫他狗剩的!
浩翔告辞,屋里只剩了她和他还有他,三个人六只眼睛,你看看我,我看看他,他看看他。
“阿嚏。”清鼻涕流下,一晚上只顾折腾那个男孩,现在才觉自己浑身酸疼。
南若勋一翻身,头枕在自己的手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感冒药在床头柜上。”
原来他是给自己送药来的,看着床头柜上冒着热气的感冒药,心头一热,嘴上嘟囔了一句:“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?”
冲着她邪魅一笑,笑的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忙一口气喝下药,随口说:“好了好了,我药也喝了,睡吧。”
话出口,才现自己的境地最尴尬,南若勋的沙床占了屋子多半的空间,自己的小床上睡着陌生男孩儿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