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扛着男孩站在屋子中央,打量着屋里的空调冰箱还有地上粉色娃娃拖鞋,看向她:“我是不是走错门了?”
她愣了一下,旋即本能反应:“没有没有,这是我家。”
“你撒谎的本事真不怎么地,这些东西都是慕容远的风格。”他指着床头的台灯。
这些东西的确是慕容远亲挑选并且送来的,就连摆放的位置也是他自己弄的,见他一眼看穿,竟有些手足无措,忙解释:“这些东西是阿远送来的,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有想,又是哪样?还是快看看你表哥还有气没有吧。”放下她的表哥,靠在床头柜上,黑眸落在昏迷的男孩脸上。
一愣。
她手忙脚乱的翻出退烧药,体温计,又打来一盆温水,浸湿毛巾敷在男孩儿额头。
“你表哥叫什么?”他忽然问。
“叫,”天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脑子急转,随口编了个名字:“叫狗剩,乡下孩子不好养,小名。”其实狗剩是她家第一个房东的小名。
“狗剩。”笑意在黑眸荡漾,他故意捏捏新晋狗剩的脸:“狗剩,你表妹怕你不好养活,给你起了个不错的名字。”
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是自己随口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