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勋何等聪明?他已经在怀疑阿南了,怀疑您了,为什么不能告诉他真相?”
“真相?你确定那样肮脏的真相他能接受?还是阿远能接受?南云卿,别告诉我你想让你的儿子给你陪葬!”父亲的声音忽然那么遥远那么冷酷。
他听到了一声闷响,大概是姐姐摔倒了吧。
闭上眼睛,靠在墙壁上,他一直都知道姐姐和爸爸之间有秘密,却不知这秘密为什么会牵连阿远。
“南云卿,我在强调一遍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若勋知道!”
父亲要下楼了,他不能让父亲察觉异样,上楼沉声问:“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黑眸冷厉,穿过父亲高大的身躯扫了一眼缓慢站起来的姐姐,越过父亲扶着姐姐的手臂,为她擦拭衣袖上的茶渍:“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推开弟弟的手,咽下眼中的泪,勉强笑笑:“我没事,昨晚上没有睡好,你怎么才回来?公司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姐姐放心好了,广告的事情慕容潇已经答应我不再追责,违约金我已经付过了,申康集团的合约昨天已经送到了,最晚明天应该能签约,新的设计师在路上,是我在巴黎的一个朋友介绍的,不会有问题。”谈到生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