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,平时碰也不能碰中药,如今竟以口度药,只怕他有得罪受了。
足足一刻钟,若勋硬是将药喂尽。
“若勋,你,你还好吗?”浩翔将王天秋准备好的过敏药递过去。
俊脸坚毅,只是略显苍白疲惫,仰脖喝下药,问:“王叔叔,还要怎么做?”
“等。”王天秋收拾好药箱说:“我还住在以前的屋子吗?”
五年前为了救简洛,王天秋曾在这里渡过一个月足不出户的日子。
若勋感激的微微鞠躬,王天秋摆摆手,一笑:”等这位小姐醒过来,你要好好陪我下盘棋。“
“好,我一定陪您。”
半夜,南若勋突然烧,浑身起满了红色的小白泡,好在王天秋和浩翔早有准备,知道是中药过敏所致,二十四小时之后自然无事。一夜无眠,若勋醒来第一句话:“王叔叔,她怎么样了,?”
“若勋,只要她能喝下药,加上我的针灸,半个月应该没有问题,只是她的心病我无能为力。”王天秋神色间依旧深深地担忧,毕竟,这样的病人和症状是他从医数年来第一次遇见。
“心病我会想办法。”
浩翔递过去厚厚一沓文件夹:“我看这两天你是不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