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不叫唤了,对她来说,利用这份姿色换取衣食无忧的人上人生活足以。
刘芙蕖在门外求见,黑灯瞎火,颇有点偷偷摸摸。
白家的管家白池也跟着来,笑眯眯说道:“刘老爷,我家主人已经休息了,实在不方便见客。”
刘芙蕖没半点倨傲,点头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,是我欠考虑了,白管家,您看这样行吗?我就等在外面,什么时候族长醒了,劳烦您通报一下。”
说着就给了不小的好处。
白池眼睛多亮啊,毫不客气地收了,为难道:“城主大人,我家主人休息时间与常人不同,很可能半夜三更醒来,研习学术到清晨。”
“那是,族长学术高深,自然与众不同,白管家,不管族长什么时候醒来,我都等着,麻烦您给通报一声,我真有特别重要的事汇报。”
刘芙蕖跟做贼似的,不敢在刘府门口多停留,带着明艳的少女们在附近的客栈里,留下一个下人在门口等着,反复交代,一旦白管家有消息传来,立刻通报,不管什么时候。
他必须在明日学术会前见刘蒙,否则一切肯定没得挽回。
……
这一场学术会。
刘扶摇仍不死心,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