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受到惩罚。”
明目张胆,嚣张如斯。
韩嘉一个踉跄,差点儿没站稳,手里的金角掉了一地,那脸色如伤考妣,心里大骂,你特么也太欺负人了,弄成这样,还不肯放过我。
我特么也是犯贱,没事去招惹这疯子干嘛?
草你妈,他也不傻,一想就明白中了刘扶摇兄弟的计了,被当成了抢,徐君要不是被带到大庭广众羞辱,也不会自杀,刘蒙也不会怒成这样,事到如今,还能怎么办。
我是学者,我是学者,刘蒙也不能把我怎样,今后我就闭门不出。
可他自己都不信学者的身份能保住他。
白瑾这老狐狸唯恐刘蒙当场拆穿,众人离开,他马上道:“贤婿,老夫族中还有实务就先回了,舞阳,你就在北安城多住几日吧,住在夫家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白舞阳甜甜地答应了一声。
三人回到刘府。
蓉姨在刘蒙回来后,精神好了很多,下地走路也看不出多少病态了,刘蒙也很欣喜,告诉她,徐君的后事已处理妥当,蓉姨还有些不胜唏嘘。
后院。
慕雪说:“这次太冲动了,差点闯了大祸。”
刘蒙索性躺在草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