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人家要失败,就躲得远远,那时怎么不认白家的女婿了,一旦成功,又上赶子凑过去,要不要脸皮?”
白瑾和白永都是脸上一热。
白永强辩道:“舞阳,话不能这么说,当时不是有你在姑爷身旁吗?你一人足矣代表我们白家。”
“二叔,你快别这么说,你不一直说嫁出去的女儿女泼出去的水,我可代表不了白家。”白舞阳不喜欢白永。
白瑾摆了摆手,道:“好啦,白永,你先下去吧,继续派人去请,也不用通报,就在门口等着,一旦姑爷出门,就供他听候差遣。”
白永下去安排。
刘蒙以强硬的论道姿态战胜袁志,这一下可惊到很多人,取得学术会资格还是其次,这一次无可争议地证明了他的潜力,刚晋升学者就如此妖孽,那将来一个学士跑不掉。
安县,没有一个家族势力会放弃攀交的机会。
尤其白瑾,此刻心里非常微妙,当初他不过是想利用刘蒙的场学者身份,并不甘心让女儿嫁出去,如今,他又时刻担心刘蒙上门说明情况,又或者直接退亲,那白家因为刘蒙论道成功而上涨的士气又要受到打击。
看着女儿喜滋滋的模样,他也不知如何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