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拿不定注意,怒道:“就你胆子小,逆水行舟,不进就退,若不是我,安家哪来的学者门第。”
安大状好言安抚一番,对于儿子的斥责丝毫不在意。
韩嘉坐在车里,脸色阴沉得可怕,嘭,一拳头打在车架上,韩生平老脸一红,也不知说什么,在孙子面前如此卑躬屈膝,他也羞臊得很,可不如此怎会有韩家的地位。
“我韩家也是学者门第,为何还要看人脸色?”
韩生平为难道:“安县四大家族还不是一样讨好徐学士,平民想要安稳生活,除了赚取钱财,还要不惹事,学者门第高是高了,可想传承数百年,也得收得住锋芒。”
韩嘉看着爷爷,冷傲地说道:“就算是一只狗低眉顺眼久了,也会让人觉得是废物狗,只有你露出獠牙咬死一只兔子,才会让人知道狗能看门也能咬人,逼急了连主人都咬。”
韩生平忧心忡忡,何苦来哉,何苦来哉,不过是几句言语,忘掉就成了,继续过着人上人的日子不好吗?不过在刘氏兄弟面前作狗,可在多少平民面前是大爷!
韩嘉说:“我们根本不用得到徐大人的青睐,只要安县韩家重视我们,承认支脉的地位就够了,刘家还敢对我们耀武扬威吗?跪-舔还来不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