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大哥,既然刘蒙与舞阳两情相悦,都相处了一段时间,我们也不应该按着老规矩来,聘礼不聘礼根本不重要。”
二长老和三长老也马上说道:“就是这个道理,家主,刘蒙乃是万中无一的场学者,就这名头当我白家女婿绰绰有余。”
刘蒙心里暗乐,一帮老家伙这脸皮也是够厚,转风向的本领连一点缓冲都不用。
刚才一个个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,现在恨不能抱着刘蒙亲两口。
白瑾心里苦,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咽。
看这几位老家伙的阵势,刘蒙觉得随便拉一个男人来求亲,恐怕他们都会找出一堆理由来赞成,可怜白丫头整天还臭屁呢,看到这幅情景恐怕要被气得跳起来。
白瑾艰难道:“几万年传承下来的习俗总不能不顾,我白家还要脸面,堂堂家主的女儿求亲,连聘礼都没有,传出去还以为我女儿嫁不出去了呢,舞阳是长房长孙女,若是她都可以不用聘礼,那么以后白家嫁女儿也不用收任何聘礼。”
你们几家也都有女儿,到时你们又当如何?
几个老家伙真恨不能当场给刘蒙凑出聘礼来,当场拿出来实在说不过去。
刘蒙慢悠悠地说道:“既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