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容易气血郁结,万一导致慧根滞涨就麻烦了。”
二长老忍不住道:“年轻人,还是多虚心聆听,要不然容易走不远。”
“想必二长老年轻时特别谦逊有礼、虚心受教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白家向来重礼。”
“那真可惜,这么重礼也没走多远,生在白家,长在白家,到现在还在白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二长老一口气差点没憋死,你这小儿实在气人。
白瑾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,这几日要被几个老家伙逼死,也让你们气死,乖女婿,表现不错,再接再厉。
白永本来心情就不好,忍不住道:“大哥,袁家袁华哪里不好?一直对舞阳很上心,还是学术会成员,袁家与我白家更门当户对。”
这话纯粹是故意说来恶心刘蒙。
“既然袁华那么好,白家与袁家那么门当户对,我听舞阳说白叔家有七个女儿,不如挑选一两个嫁给袁华,你也一下子成为学术会成员的老丈人。”
白瑾竟然补了一句,“二弟,我觉得刘蒙说得有礼,不如找个媒婆去袁家说合看看。”
白永气死,废话,袁华要愿意娶我女儿就简单了,老子一下嫁两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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