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伊人的香肩,刘蒙凝视着她,道:“人生得一知己,夫复何求。”
很显然,他把她视为知己。
慕雪偏过目光去,心,突突跳动,轻声道:“我也很幸运。”
两人都没想到白瑾会深夜造访,而且还做了一番伪装,慕雪神情严肃道:“白族长,这番打扮是为何?”
白瑾拱拱手道:“慕主管见笑了,我深夜前来是为了跟刘蒙谈谈。”
慕雪正要回避,刘蒙一摆手道:“没有外人,直说吧。”
白瑾也是老江湖,这点脸皮自然有,叹了口气,道:“白家的处境很艰难,老夫厚着脸皮,不顾女儿的名节,借一借贤侄的光,还请不要怪罪。”
“白族长,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贤侄不用谦虚,你的场学者身份足以保证徐参不敢对你怎样。”
“只是我能做什么呢?”
“什么也不用做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名分已定,老夫在家族中的压力就会减轻很多,退无可退,也只能团结一致对外。”白瑾没有丝毫隐瞒,他这一招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,要说谁还敢顶着压力娶舞阳,就只有刘蒙。
“我倒没什么,只是这样一来,对舞阳怕是不太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