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更是厌恶。
徐参道:“白兄不要嫌我不请自来又叨扰就好。”
仍以上首位落座。
不咸不淡地说着,白瑾众人戒心很重,也不想多说什么,只有白永多有讨好之语,徐参面色不改,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怎不见舞阳?今日老夫前来,正是为了这孩子的事。”
白瑾也喝了口茶,道:“小女这两日心情不好,都在闺中修养。”
“可否请来侄女,本学士有几句话想问一下。”
徐参流露出些许不悦,明显告诉白瑾,我是学士,我就是欺负你,你也得受着。
白瑾很是纠结,不明白徐参要见舞阳何意,这丫头冲动,没轻没重,怕是再说什么话来,正不知怎么办。
就听门外一人快速走来,大声道:“我来了,徐大人想问什么?”
虽然白舞阳一向也没进取心,可遭遇不公平,没进学术会,刘蒙也没进,竟然是袁华和韩沉,她就很不服气了,凭什么?大小姐心里撇着火呢,一听下人说起徐参带着袁华又来,就杀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跑来了,不是身体不适在休养吗?”
白瑾赶紧补一句。
徐参看着气呼呼的白舞阳,来了一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