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,那关家、韩家都盯着呢。
白舞阳一吐舌头,乐道:“反正我觉得刘蒙说得挺有道理。”
白瑾刚到家,那边堂弟白永就追了过来,此人生得仪表堂堂,看着儒雅帅气。
“大哥,舞阳这一笑,我们白家可要哭了。”
白瑾一听就不高兴,不悦道:“什么叫舞阳一笑,我们就哭,那孩子就是没心没肺,就忍不住笑出来了,还能怎样?徐学士有身份有地位,还能跟一丫头计较。”
“可……当时那状况,我这心里总是惶恐,要不我们主动请徐大人到家里来,再准备一份厚礼,舞阳那孩子再跟徐大人端杯酒,怕是才能把这事儿过去。”
白瑾也在想着法子,没别的更好法子,也只能这样,舞阳这一笑,让徐参下不来台,赔罪也是应该,“事不宜迟,那赶紧去请吧,以你安县城主的名义去请最是恰当,我来准备宴席和礼物,就定在今晚,越早解开误会越好。”
很快,白永就回来了,苦着脸,徐参借口休息,根本连面都不见。
白瑾道:“请,明儿一早你再去请,我们总要摆出诚意来。”
白永也老大不乐意,侄女儿的错,却要拖着一家子来垫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