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蒙说:“也不难请呀,秋老大一去,我不就来了吗?不过也不是什么人请,我都来。”
张栋顿时囧得脸上一红,当着众人被扫了面子,他一个管事竟请不来,气得颤抖,你一嚣张小儿,突然呵斥了一声。
“玉华郡智慧宫副主管徐学士大人在上,尔为何不参拜?”
“张管事年纪不大,记忆就不好了,我刚一来就向诸位问好,自然也包括徐大人。”
没毛病!张栋大怒,却也找不到其他理由。
徐参却对刘蒙厌恶到了极点,摆了摆手道:“我们学术家之间,向来不重繁文缛节,张管事不用再多言了,刘蒙,你的伤势如何了?”
刘蒙笑眯眯道:“回徐大人,还成,应该是死不了,说起来这一次还真是命大。”
“你与袁华是同届,因你被刺,他也被牵连,受了拘禁的无妄之灾,你们都是年轻有为的人才,应该团结互助才是,将来的学术之路才能走得更远,袁华已经向你表示歉意,你也向他道个歉,以后就此揭过。”
慕雪接过来道:“徐大人,拘禁袁华学者是我智慧宫的决定,我是负责人,如果您觉得我处置不当,我向袁华学者道歉就是。”
慕雪看出徐参是在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