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徐参的脸皮,也是一阵窘迫发红。
这等尴尬时刻,场都安静着,真是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。
众人都秉着呼吸,唯恐谁发出声响被徐参注意到,而成了替罪羊,很显然徐大人的一腔怒火需要发泄。
刘蒙不怕,不代表其他人不怕,在座都是一个大家族,盘根安县数百年,平平安安传承就好。
噗嗤,竟有人笑了出来,那声音显得特别突兀。
见过胆大不要命,没见过这么胆大的,刘蒙也去看那笑出声的人,真想点一声,赞!
白舞阳竟然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白瑾心脏都差点儿跳出来了。
徐参的脸色难看到又缓和了下来,心中恨极,在智慧宫,因这刘蒙受了邢主的斥责和欧非光的嘲笑,到安县竟也被戏弄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到底涵养功夫很好,喝了口茶道:“本学士接连赶路前往安县,很是疲乏,先行歇息了,诸位自便。”
说完后一甩袖子走了,辛启和张栋赶紧跟上,竟这般结束,任谁也没想到。
袁华还傻傻地站在那儿,心说,徐大人就……就这么放弃了?这不合理呀。
剑拔弩张的气氛竟如此消散,众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