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副主管,那么你来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任谁听来,这都不是夸奖,而是一种讥讽和责难。
尤其是袁老爷子那句,就凭你是场学者,就冤枉我孙子,太触动徐参的心,是呀,你是场学者又怎样,邢主那般看重反来训斥我,本学士亲自来到,你还不前来参拜,必须教训一下。
慕雪神色不动,道:“白舞阳指认袁华曾在讲坛上陷害刘蒙,当时袁华就是指使周钧,刺杀之前,袁华与刘蒙一直有些矛盾,周钧刺杀所用匕首乃袁华所有,综合看来,他身上确实有些嫌疑,目前也不是抓起来,只是请回智慧宫协助调查。”
袁老爷子颤颤巍巍道,“请?慕副主管,我想请问我那孙子可吃上饭了?也不知该怎样担惊受怕,无妄之灾,无妄之灾啊。”
白舞阳也跟了来,硬气道:“就是我指认,当时刘蒙在讲坛被奚落晕倒,就是袁华指使周钧所为。”
袁老爷子哼道,“白家丫头,话可不能偏颇,这事恐怕不仅仅与我孙儿有关吧。”
韩家和关家老爷子顿时心惊肉跳,心说,你个老东西,非要把我家孩子也扯进来。
白瑾的脸色也不好看,当着徐参的面,女儿还要陷进去。
没等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