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笠进来一看,心里一惊,四大家族到了,来得还有三家家主,这是何等荣耀,几位大佬盯着,差点儿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诸位学者大人好,慕主管好,我那场学者的侄儿何在。”
白瑾心说,老夫都来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见到人,你一来就大呼小叫。
袁志心情郁闷,他本以为是屈尊降贵了,结果来了一看根本不受待见,顺带着其他几家都不搭理,实在太无存在感,早就一肚子火气,看着这么多人上杆子送礼物,心里不爽到极点。
两年前他成学者,也没这么多人祝贺呀,其他三家也就是派人送了份贺礼,重要人物都没到。
不就是什么场吗?能有什么用,还不是一阶学者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丫成学士了呢。
袁志很恶劣地说道:“哼,你那贤侄架子大,等着你进去亲自请呢。”
刘三笠被一呛,一时没敢吭声。
白瑾不干了,马上批评道:“袁志,你这话说得极不妥当,刘蒙贤侄有伤在身起不来,又不是故意怠慢我等。”
“就是,袁志,你说得不对。”
韩老爷子和关老爷子赶紧跟上,此时正是表明立场的时机,是以袁志被三位安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