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要好好潇洒一番,真是一场无妄之灾。
韩家备了厚礼让人送过去,再一想不对,还是韩家老太爷亲自来了。
白舞阳记挂刘蒙的身体,又抹不开面子上门,老爹白瑾笑道:“乖女儿,刘蒙乃绝世天才,你输给他,一点也不亏,那算题,为父闲来无事一直算着,仍然没有结果。”
白瑾很开心,女儿因祸得福每天给刘蒙车接车送,算是安县学子与刘蒙最亲近了,就算刘蒙按部就班研习学术,进入玉华学园绝对易如反掌,从那里出来大部分都是学士,在这安县必然是最尊贵的人物。
白瑾吩咐下人去准备贺礼送过去。
白舞阳一听,就不依道,“爹爹,你也太抠门了,人家可是场学者,送出去也不显寒酸。”
白瑾一眼就看出女儿不对劲,以前恨得咬牙切齿,这怎么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,就算刘蒙是场学者,女儿一直都很随心,也不至于一下子大转变,心里一动,糟糕,这丫头前几天一直不太快乐,车夫阿宝说接不到刘蒙,难道!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,这丫头从小娇惯,天赋又高,对谁都是呼来喝去,唯独却在刘蒙手里吃了瘪,一来二去,每天来回,动了春心也很可能,要说这刘蒙也是优秀,家世也相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