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爹很生气。”
“没什么,我不是兴师问罪,你的圆周圣数求解如何了?”
秋明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。
这点与他老爹很不相同。
刘蒙回道:“进展还算顺利,割圆术基本理解了。”
“割圆术是最通用解法,只是并不高明,切割到正16384多边形才能得到七位精度,即便你现在熟练掌握,恐怕拜星后还来不及点亮。”
“你的进展怎样了?”刘蒙不想过多说自己的事。
“七位。”秋明言简意赅地说,“这是我秋家传下来的解法,在安县算是最高明的两种解法之一,我可以传授给你。”
这一句话不可谓不重,若是换做他人一定会乐疯,独家法门绝不外传,就是家族内子弟也只有出类拔萃者才能研习。
秋明也观察着刘蒙,可他很失望地没有发现激动、兴奋的任何表情,依然淡然如水如菊,情绪丝毫波动都没有,只静静地说了三个字。
“合适吗?”
“你需写下严苛的誓言,不得私下外传,甚至不能传给你的后代,将来……。”
秋明说话时很严肃,涉及到家族传承,半点马虎不得。
“秋明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