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数。”
刘蒙笑着道:“那就算到一亿吧,没准儿能找到。”
气得白舞阳紧咬牙,恨不能一脚踹过去。
刘蒙想着不由得心里舒畅,眉开眼笑起来。
白舞阳看他高兴就生气,怒道:“笑得那么贱,想什么龌蹉的事?”
“你想知道?”刘蒙笑得更狷狂邪乎。
“爱说不说。”
“我昨晚做梦,你爹找到我,非让我娶你,我不愿意,他就在那儿哀求,苦苦地求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,你看哈,我们家舞阳除了脾气火爆、不尊重人、没有同情心、不会做家务……”
“你说完了没?”白舞阳那个气啊。
“除了这些也就没其他缺点了,虽然他老人家言辞恳切,不过我还是断然拒绝了。”
“刘蒙!”白舞阳声音陡然很大,甚至尖锐,气得浑身颤抖,手指指着人都乱晃,“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麻烦你拿个镜子照照自己。”
一个精美的小镜子就仍了过来,被刘蒙一手接住,装模作样地看了看,啧啧道:“真帅气,斯文儒雅,好一个翩翩好少年。”
白舞阳只憋出了三个字,“不要脸。”
板着脸,扭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