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平民,冲撞本小姐座驾,拿鞭子来。”
家奴都吓死了,哪敢不从,找来大小姐常用的鞭子,白舞阳的鞭法很纯属,一看就没少打人,一鞭子下去,抽打到妇女脸上,顺带也打到孩子,那小男孩哇啦一下大哭。
白舞阳尤不解气,连续三下抽打,那妇人满脸是血,却也不敢丝毫反抗,小男孩抽泣着。
刘蒙本不欲管着闲事,听到外面声音也钻出来看看。
平民命不如狗,白舞阳就是把这两人打死,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看热闹的平民们不忍,好几个吵吵起来,一个家奴喝道:“得罪白家大小家,你们想干什么?”
这一声喝,没人再敢吱声。
白舞阳被撞翻惊怒是其一,其二是被抓了一把的邪火,恐怕气出了,这两人也被活活打死。
这个世界太暴力,刘蒙一伸手拽住了她的鞭子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们两人都没怎样,杀人不过头点地。”
白舞阳执拗的性子上来了,刘蒙越这么劝,她越是上火,怒道:“我就要打死她们。”
一鞭子又抽了过去。
四个家奴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