翀也就毫不意外了。”
刘蒙就这性格,真要人家夸赞,倒有些不好意思,谦虚道:“谬赞,我也就有点偏才怪才,论到计算力才不过九阶多点,比你可差远了。”
秋明稍出神,很快就恢复,喝了口茶,“计算力也不能完代表实力,刘蒙兄过谦啦,有道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刘仲大人的名声,我也听家父提起过,也是我很敬佩的人。”
刘蒙心说,这老爹到底啥来头,看来当年也是一时风骚无二的人物,只是最后为啥突然消息,母亲又是何人,刘扶摇上次所说到底是真是假,好奇心越发冒了出发,特别期望双亲都还在人世。
“刘蒙兄来到安县真是再好不过,以后我们可以多些讨论,彼此启发,蒙同僚们抬爱,我在二层经常坐的位子,他们都会给我留着,我平日的札记都放在那儿,我一般都在天字静室,你可以坐我的位子,那些笔记、拓本可任意翻阅。”
秋明很诚恳地说道。
“好的,如果我再去智慧宫,就坐在你的位置。”
刘蒙回到家里,悠闲地躺在院子里,想了想。
慕雪傍晚六点钟准时回来,准备了简单的饭菜,她不喜太复杂,刘蒙也崇尚自然简单,他吃得很开心,笑道:“想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