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,谁曾想怎么就一下子这么厉害了呢。
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爹,我不能跪啊,以后我还怎么见人。”
李大福到底心疼儿子,语重心长道:“今日刘蒙与刘翀高台论战,你也看到了吧?”
“孩儿去看了,竟然是平局,这刘蒙还真是好狗运。”
啪,又是一巴掌,这一下更狠,甚至嘴角都打出了血。
李彪心说,我又说错什么了。
“老子怎么生你这么个傻蛋,那刘扶摇搞出这么大的阵仗,最后不了了之,这说明什么?”
“什么?”李彪真想不懂。
李大福那个气啊,平日见这儿子也很是机灵,怎么今日就这么蠢,“刘扶摇都奈何不得刘蒙,而且为父跟黄学者相熟,我打听到,其实刘翀输了,那智慧宫的主管慕雪坚定站在刘蒙一边支持,刘扶摇也不得不低声下气恳求和局,又出了血,才对外宣称和局。”
李彪完懵逼了。
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彪子,我们家有点钱不假,可说到底还是平民家庭,人家要想搞我们,绝对没个好,眼看这北安城要变天,千万不能淌进去,你明儿一大早趁着人少的时候就去跪吧,早点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