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蒙没等到杨斯,在老胡鞋店也没看到,真是奇怪,按着老胡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家里,很破烂不堪的房间,却有一种恍惚感,刘蒙以为是眼花。
“进来吧。”
屋里一个平静的女人声音传来,刘蒙越发好奇,推门进去。
房间简陋却整齐,中年女人,穿着粗布衣裳,可那气质却给人特别的感觉,不似一般的妇人眼中尽是生活的沧桑,大多不甘心地接受命运而又抱怨人生,她的脸上看不到柴米油盐流淌多年的痕迹,那眼神也如一汪清泉。
“坐。”
刘蒙坐下,又隐隐打量,才说:“你是杨斯的妈妈吧。”
“是的,我听杨斯说起过你这老师,不过,我希望你不要再跟杨斯来往,不要给他成为学者的念想。”
太意外,刘蒙疑道:“为什么?难道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息吗?”
“我们是穷苦人家,负担不起研习学术的高昂代价,那些不确定会毁了将来的生活。”
很质朴的生活哲学。
“我会负担他的部费用。”刘蒙越发好奇,这女人太奇怪,似乎知道他要来,知道他是谁,可寻常人对学者的敬畏深入骨髓,她却如此平静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