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韩生平一瞪眼,喝道:“这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,说得你口,听得我耳,千万不要再说,不可对城主大人有丝毫的不敬。”
纵然心里那么想,可万不可说出。
他的权势来自于刘芙蕖,一旦失去了靠山,家族地位必然一落千丈,难保不会有人落井下石。
韩生平摸着胡须,道:“最恨刘仲的人就是刘扶摇,刘蒙这些年一直废着,倒也保住了性命,时机成熟,突然发力成为准学者,如此看来,爷爷是小瞧了他,隐忍这么多年,这心性不一般。”
越想越觉得是这样。
韩嘉想想点头,“嗯,刘翀确实看刘蒙很不顺眼,可他却不亲自出手。”
“嘿,这父子俩也是一个性格,都阴沉得很,小嘉,你要想个法子让他们直接起冲突,才能替爷爷出了这口恶气。”
韩生平说着,心里却有点不安,刘仲失踪几年后,最开始对刘家落井下石就是他,这才受了刘芙蕖的重用,这也就为何他一听到刘蒙成了准学者,第一反应就是仇视和打压。
静下来一想,更是害怕,万一任由这小子成长,到时候难保不是威胁。
尤其成了真学者,那就后患无穷。
爷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