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狗仗人势自作主张,肯定不是堂叔的意思。”
场面话谁不会说。
刘三笠也感觉到这小子不好糊弄,真不知以前怎会有那么不堪的名声,看来传言多不实,该早点接触才是,刘仲虽不在,在家族中还是有很大的声望,一日没有确切的死讯,那就不容小觑。
闲聊几句,便没什么好聊,刘蒙意兴阑珊,刘三笠很有眼力劲又说了几句就起身告辞。
刘蒙发现蓉姨很生气,忙笑着问她怎么了。
蓉姨也是憋不住事的性子,斥责道:“少爷成了准学者,家族才送来一百金角,实在太过分了。”
这里面有什么隐情,一听蓉姨说起,当初刘翀成为准学者,家族给了五千金角,还有其他各种奖励,后来拿了徽章更不得了,耗费家族大半资源。
尼玛!原来如此!一对兄弟果然都不是好鸟,一个族长,一个城主,他妈一肚子坏水。
“他儿子刘翀是十八岁前成准学者,少爷也是,待遇却差那么多,要是老爷在,肯定不敢这样。”老忠仆很是不平,她是看着刘蒙长大,一直觉得少爷很不容易,成了准学者,那是由衷的高兴。
有机会定要讨回这个公道,刘蒙动了气。
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