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跟,人家还不定带你,谁上了二层,还搭理你们,这都是规矩,准学者再跟下面的人玩,那是掉价。
物以类聚,不管到哪儿都是同一层次的人玩。
“钧哥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”
恭喜声中充满着羡慕。
周钧的年纪并不大,不足十八岁的准学者,前途很远大。
周钧羞得满脸通红,他根本没突破,计算力刚到八级后期不久,哪可能这么快又突破,不过他有信心,搞懂《佩尔方程》或许就是突破的机会。
一层层人围拢称赞,那盛情之下,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反正要不了多久,我就会突破,也无所谓。
只是这乐章到底怎么响起来的?他很清楚,整个北安城最有希望的就是自己,难道是出错乱响?他认为很有可能。
星空小组成员围拢在一起恭祝周钧,场面温馨和谐。
直到李彪急匆匆冲入智慧宫,论战失败,他也慌了,回家求助老爹怎么办,李大福也一下子蒙了,论战的结果必须执行,这事儿可大可小,真要在刘府门前跪三天,那以后怎么见人。
当然,要是刘仲大人还在,别说在刘府门口跪了,干什么也不掉份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