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物欠我一堆赌债,还不出来就把你未婚妻卖给我了,小娘们搬到你家去住,你弄迷药给搞昏了,嘿,我就拔个头筹。”李彪嘿嘿笑道,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。
原来如此,难怪原来的刘蒙羞愤而死。
李彪没注意刘蒙那眼神的变化,沉静而倨傲,阴沉地笑道:“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以前的刘蒙就是个软蛋,哪懂什么人情世故,面皮薄的很,要不然也不能被所谓的好兄弟骗去赌钱,还羞愤挂掉,现在的刘蒙可是超高智商的天才,对付李彪这样的莽汉并不困难,很轻松就让他拿出凭据来看。
“这东西很好伪造,我马上可以写一堆出来。”
李彪把纸条展开来,怒道,“你看看,这分明就是你的笔迹,还想抵赖吗?要不然我们去请城主裁决,看你还怎么见人。”
刘蒙喊了一声你爹来了,李彪不疑有他,不由得转头看去,刘蒙眼疾手快夺过了纸张,迅速撕扯成无数碎片,扔到一旁的臭水沟里。
李彪嗔目欲裂,伸手就要打人。
“往头上打,使劲打!”刘蒙脑袋一伸笑道:“不过你可想好了,我父亲是学者。”
按照夏帝国法律规定,学者宅院具有特权,平民若是强行闯